“不过现在市面上流传的那些话本子,等事情结束给朕全停了,别再出什么新花样。”
先不说汾王世子所着的云涯并立听长风,俨然已经在士林中风靡开来,其他内容露骨的话本子,更是引得普通百姓争相传阅。
若不是他提前让沈青玉压着,只怕御史台的官员每日上折子能洋洋洒洒列举出这些风月情色话本子引发的一系列危害。
“父皇放心,儿臣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淮阳王那边已经买断了小雪儿他们笔名的润笔权还立下了封笔契约,如今市面上流传的都是之前创作的,等风潮过去只要不要再出新版本,大家很快便会淡忘。”
“意思是说汾王世子那边淮阳王没能买断?”
“……”
“许季宣不缺银子,只是单纯的热衷于创作,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爱好,所以才……”
说到后面连卫迎山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她哪里能想到许季宣还真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一个热衷于文学创作不缺银子的作者,而且被他爹当众戳破都只想着先保住自己的创作方向,哪里会愿意封笔。
明章帝没好气地点着女儿的额头:“瞧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将人带成什么样了!”
“这哪里能怪儿臣,我们本来是打算赚一笔银子就顺势停手,是许季宣自己写出了乐趣,况且儿臣可没有动笔只负责给出建议。”
好一个只负责给出建议,正因为这样刚才汾王前来告退时话里话外都是自己儿子的问题,说回去定会好生教育。
偏生汾王世子也不为自己辩驳,俨然一副知错的模样,让他想说什么都无从开口。
再说下去怕自己会被气笑,明章帝揭过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其他事:“你觉得余震谦此人如何?”
“余郎中吗?儿臣觉得他很不错,不管是品性还是专业造诣都十分出色。”
卫迎山大概猜到父皇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直言不讳:“至于剩下的黄侍郎和曹侍郎,儿臣觉得黄侍郎比曹侍郎适合留任工部,而且黄侍郎也比余郎中更为适合统领全局。”
余震谦的能力和品性虽无可挑剔,可性子太过刚直,在很多事情上容易犯轴。
用余五的话说她二哥工作起来就容易忘乎所以的程度,很多时候脑子一发热什么都不管埋着头就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