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桐丘这段时间她也有所体会,而父皇问她这话很显然是在问对工部人事安排的看法。
如今加上新擢升的余震谦,工部三位侍郎并立,等大典结束按理说要调走一位。
再加上工部尚书也到了致仕的年纪,到时尚书之位空缺肯定要提拔一位上去。
如今工部的事基本都是黄伯雍在负责,别看黄焕那样,他爹的能力却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也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
至于曹禅……
看出女儿的想法,明章帝接过话:“曹禅吏部年终考核评语是勤勉谨慎,无过无失。”
“儿臣听小雪儿提起过。”
“年雪是怎么说的?”
“他说实在想不到对方的优点,只能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勤勉是夸他准时,谨慎是夸他不干事,无过无失是夸他没惹麻烦。
“哦,还有十多年以来从不早退和迟到。”
“曹禅得罪你了?”
“哪里,儿臣又没与他打过交道。”
“既然他没得罪过你,那朕便再考虑一下工部那边的任命情况。”
卫迎山凑到自家父皇跟前开始告状:“得罪了得罪了,儿臣和您说,他这人惯会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几次三番盯上人家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他是三品大员位高权重,被他看上的人家……”
“哦?还有这种事?好生同父皇说说好。”
几句闲谈的功夫便直接敲定一部人事任命,侍立在侧的陈福不由得感叹,果然在绝对的权力和地位面前很多事都没有那么复杂。
“京城不比淮阳,王府内没有固定专人贴身打理衣衫,衣赏出现些许疏漏本是常事,越是这样进宫面圣时就越应该注意,世子却直接穿着不妥帖的衣裳面圣,行事实在是粗心。”
夜幕沉沉,淮阳王府正房内烛火明灭不定,淮阳王妃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来请安的萧鸿:“不但连累王爷被陛下当众训斥,还容易让外人胡乱揣测咱们淮阳王府内里不和,做出此等有损王府颜面的事,身为嫡母当有教化之责,世子现在便去祠堂面壁两个时辰好好反省,过后再回房闭门思过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