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殷年雪身上的有气无力一扫而空,待他好生琢磨一下,怎么罢工方能让自己付出最小的代价把利益最大化。
拆完癞疙宝住所的卫玄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哇!大皇姐和殷表哥的话简直让本皇子茅塞顿开。”
回去后他就开始罢课,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这段时间在外面行了这么多路,哪里还需要坐在讲堂上读书?
卫迎山一眼便看出他在打什么主意,却没多说什么,只笑笑不说话,桦木杆总得时刻派上用场才不负他的一番心意。
没多久奉靖国公之命前来请人兵部官员见殷侍郎居然没有推脱,直接拿着包裹上马随自己一道离开,还有些不真实之感。
来之前尚书大人特意叮嘱过他,若殷侍郎找理由推脱不愿意回衙门,便搬出陛下压制。
他心中叫苦不迭,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以势压人也要看对象,别最后办个差事把人给得罪了,却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离子时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军令如山,喻沧把不许随意外出的命令下发到各营后,各营的将士迅速归位回到自己的营帐内。
作为明章帝心腹的祁盛自是提前得到风声,亲自带着手底下亲兵在营地外巡视。
很快偌大的营地除了从四周草丛内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只余一片寂静。
“外面怎么这么安静?”
为了集思广益,必要的时候相互讨论,入夜后大家便干脆待在一个营帐进行创作,灯火通明的营帐内只有笔尖落在纸面的沙沙声。
到处借鉴灵感的周灿察觉外面突然变得格外安静,下意识压低声音:“不会有敌袭吧?”
许季宣停下手中的笔,一脸你在说什么蠢话的表情:“你知道这支军队是什么实力吗?囊括轻骑、重骑、步兵、水师,手握武器能直接能攻城的神机营,距离京郊大营还只有不到半日路程,谁有这么大本事偷袭?”
“大家看到没,王公贵族话本子的文风就和他此刻一样,字里行间透着不可一世,我也是实在想不通居然还真有人爱好这一口。”
营帐内的众人听到周灿的话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许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