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那本由许世子创作力压他们被读书人争相夸赞曲高和寡的话本子,流露出来的感觉就和他此刻一模一样,明明坐的位置处于同一水平线,莫名就有种被俯视之态。”
后加入创作大军正绞尽脑汁模仿其他人文风写第一本话本子的余雅章恍然大悟:“难怪殿下让我不用模仿依照自己的喜好写就行。
“有些东西确实靠天分,就和许世子这劲儿劲儿的模样一般,既借鉴不了模仿不来。”
何止是模仿不来,但凡沾上一点还容易画虎不成反类犬,其他人早已经验证过,所以即算自己写的话本子被评价为内容低俗的口水文,也没想过模仿许世子曲高和寡的写法。
“还是小山兄有见地,能赚银子就成,又不是真的要写出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文学巨着。”
“写不出就写不出,何必说酸话。”
“难不成王公贵族你还真打算把自己的话本子朝着文学巨着的方向发展?”
“……”
许季宣收起桌案上的宣纸,理了理衣服摆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你这种口水文缔造者是不会懂一个文学创作者的追求。”
文学创作者?他们?周灿疑惑地看了看大家随意洒落在桌案上还没有装订的草稿,其中还掺杂了不少露骨的避火图。
难道王公贵族和他们写的不是一个东西?
营帐内的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外面越发安静,大家都下意识停下说话声。
这时喻沧的声音在帐外响起:“末将奉昭荣公主的命来告知诸位一声,今夜天象有异不宜随意走动,诸位可在一处继续进行创作,待子时末再自行回下榻的营帐休息。”
“我们定会配合,多谢喻都尉告知。”
等喻沧离开营帐内再次陷入安静,很多事除了既定的场合,并不是私下可以随便讨论的,大家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怎么样也无法再静下心创作,目光不由得看向姜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