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眼,前后不过几息的工夫,她就被母亲拽着袖子给拉走了。
年轻时的宋长德确实有一副好皮囊,玉树临风,浓眉大眼的。
当时,宋长德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衫,站在胡家前厅里,拱手行礼时袖子微微一荡,笑得温文尔雅,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她回到闺房之后,对着铜镜坐了很久,手指绕着发梢,心里隐隐生出了不一样的期盼。
成亲那天,她蒙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满堂宾客的道贺声和喜乐班子吹吹打打的热闹。
宋长德用喜秤挑起盖头的那一刻,她低垂着眼,只敢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心跳得扑通扑通响。
成亲之后,最初的日子确实有几分甜意。
宋长德每天出门前,都会跟她交代一声去哪儿,傍晚回来的时候,也总是会绕到后街,给她带一包刚出炉的桂花糕,油纸还冒着热气就往她手里塞。
他称赞她沏的茶好喝,说比府里请的茶博士还强,她嘴上谦虚,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
她为了迎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