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语气不紧不慢:“就算我不幸身故,朝廷选择大兄继任世子,到时三兄依旧与世子之位无缘,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与母亲还有父王再把大兄除了,最后总能轮到三兄头上。”
随着他每说一句萧敏的气血便上涌一分。
父王固然疼他,可也绝不会几次三番的冒着触怒朝廷的风险再为他除掉名正言顺的长子,甚至为了淮阳的后续发展很有可能主动扶持萧铭稳固王府的势力,断了他的心思。
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不过是空有一副名头,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死死咬着牙关,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明明知道这是萧鸿故意激怒之言,可对方的话偏偏戳中他心底最深处的不甘与惶恐。
窗外的萧鸿见他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知道目的已经达成,没必要再刺激,提步离开。
萧敏最大的底气除了嫡出的身份就是父王的纵容还有自己母亲撑腰,只要把他引以为傲的宠爱变成了一叶障目的笑话。
明确指出他看似风光实则从一开始就没资格竞争世子位,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再老老实实待在祠堂闭门思过。
刚踏出院子便和前去上报的府兵迎面撞上。
身后跟着管家和几名府兵,看这架势萧敏若还是不配合,应该打算动手强制他罚跪。
看到世子从里面出来管家面上没有意外,更没追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只颇为客气的见礼。
萧鸿朝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这便是为什么萧敏会对世子之位趋之若鹜。
礼法上可以名正言顺接手爵位、全部的家产与封地管控权,在王府内除了当权者,没人敢随意限制他的行动自由,就算来关禁闭的祠堂只要没闹出什么事,底下人都无权过问阻拦。
恭敬地目送世子离开,管家这才带着人继续往里面走,在祠堂门口站定。
转头对身后的府兵道:“你们去瞧瞧三公子的情况,若是他依旧不肯配合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