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妃和萧鸿、萧敏也有所察觉。
尤其是骑马走在车驾旁,四周毫无遮掩的萧敏,被周围一道道微妙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却没办法和在淮阳一般大声呵斥或是直接坐到车厢内避开。
此番他是以辅佐世子的名头才能一道入京,为了不落人话柄,按规矩只能全程骑马守在萧鸿的马车旁把辅佐之事落实。
虽说萧鸿已经由朝廷册封为世子,但他作为嫡子,父母感情深厚,往日在淮阳各方面的待遇一直盖过萧鸿。
甚至因为淮阳王的态度,萧鸿在他面前还得夹着尾巴做人,从不敢拿世子的身份压他。
如今碍于礼法限制,他只能屈居于萧鸿之下甚至还要为其开路。
一路走来本就憋屈,现在面对周围这些莫名其妙的目光更是烦躁得紧。
却不敢发作,只能强压下心底的烦躁。
夏末秋初的日头依旧毒辣,萧敏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得在马车旁寸步不离的值守。
淮阳王妃也是心疼得不行,路上多次暗示,想要萧鸿主动开口允许萧敏到车厢歇息。
可对方每回都装傻充愣当听不懂她的暗示,心里气却无可奈何,终于快要到京城,想着儿子终于可以不用再风吹日晒,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又撞上这些意味不明的目光。
淮阳王妃放下车帘,隔绝外头杂乱的视线,看向面色发沉一言不发的萧峋峰。
声音委屈:“王爷,虽不知外面这些目光因何而来,可敏儿的性子骄傲,被这些百姓如此以下犯上冒犯,让他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况且他一路按要求骑马护卫在世子车驾左右,该有的规矩都已经做足,让人挑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