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却毫不怯场,撅起嘴委屈地说:

“就是有嘛。”

陈清清叹了口气,对钟跃民解释道:

“也不算什么麻烦,就是见我现在在酒店工作,又跟你这个大老板是朋友,便又想凑上来交好。

我大舅妈现在也在你酒店上班,但我没搭理她,早就看清他们的为人了。”

钟跃民了然地点点头,毕竟是家务事,他也没多作评价。

坐了半个多小时,陈清清还要去上班,小丫头也该上学了,便起身告辞,没有多留。

陈清清一路将他送到生活区门口。

“行了,你回去吧。”

钟跃民停下脚步,又叮嘱道:

“以后遇到什么麻烦,直接跟王经理说,我都交代过了,实在不行,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陈清清乖巧地点头应下。

钟跃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信封,塞进她手里,

信封鼓鼓囊囊的,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这个,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