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陈清清的母亲正靠在床头。

老太太面色红润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苍白如纸,也不怎么咳嗽了,钟跃民在床边坐下,仔细询问了一番老人的情况,

然后坐到客厅的椅子上,

“家里头都挺好的吧?酒店的工作还适应吗?”

陈清清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

“都好。我妈住院这段时间,病情控制得很稳定,医生说回家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就能康复。酒店里的王经理也很照顾我,这都得谢谢你。”

“好了好了,”

钟跃民无奈地摆摆手,打断了她,

“别一口一个谢的,只要你们满意就行,在这边好好干,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悔恨和懊恼都没用,咱们都得往前看,过好当下的日子。”

“嗯!”陈清清用力点了点头。

小丫头乖巧地端来一杯茶:

“叔叔,你喝茶!”

“谢谢了啊。”

钟跃民接过茶杯,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刚来时这丫头说,你家里那几个舅舅、舅妈又来找过你们?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你这孩子,跟你钟叔叔说这些干嘛?”陈清清瞪了女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