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叮叮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身影都黯淡了几分,无精打采地主动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吧。”
除了武力和药力,还有什么一统天下的妙招?
反正他现在是人在屋檐下,方案被否了也只能认。
“叮叮,你太好了。”紫宝儿就等着这句话呐。
她嘟着小嘴巴,巴拉巴拉把她的要求给说了一遍。
叮叮:……
蒜鸟蒜鸟,谁让他受制于人呐。
好在帮助紫宝儿,也就间接等同于帮助自己了。这笔账怎么说也不怎么亏。
紫宝儿叨叨完,打了个哈欠,挥挥小手说了句:“宝儿睡觉去了。”
完全没管叮叮还在那儿纠结。
……
北部蛮夷,铁勒部落。
铁勒部落单于铁勒古正在王帐中,听取谋士姬元的汇报。
铁勒古三十多岁的年纪,个头不高,但骨架粗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典型的蛮夷身材。
皮肤黝黑,颧骨高耸,一双不大的眼睛长年半眯着,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阴沉沉的,叫人浑身不自在。
此刻,铁勒古盘坐在厚毯上,裹着一件厚重的皮裘,面前的炭火烧得噼啪作响。
帐外北风呜呜地嚎,却怎么也压不住他满脸的怒意。
“单于,族民们已经粮草见底,几个族长找上门好几回了,想见单于一面,一块儿商量个对策。”
姬元的声音压得极低,可语气里的焦灼,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
往年入冬前,西丽部落早该赶着牲口来换兵器了,那批皮毛和肉干是铁勒过冬的保命粮。
今年可倒好,都这个时候了,左等右等,别说车队,连根马尾巴都没瞧见。
再这么耗下去,族里可就真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还能撑多久?”铁勒古十指紧握,骨节捏得嘎嘣响,脸色铁青,不虞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