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该叫色孽宫殿。”
陈钰轻声叹道。
杨不悔、公孙绿萼、袁紫衣都不懂他说的话。
只是觉得接下来要见东方白了,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
沿着楼梯,几人持续向上。
果真如诗诗所言,这阁楼的每一层都妙不可言,那些千娇百媚的少女,贵妇,宛若是待君采撷的娇花,美眸流盼,妩媚动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人进入了阁楼的中间一层。
两个身着粉色纱衣的娇俏少女微笑着缓缓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顷刻间氤氲水汽便裹着馥郁花香扑面而来。
放眼看去,整层阁楼被拆成了一方开阔的汤池,汉白玉砌成莲花状的池沿。
白色的温泉从池心高耸的玉石莲花顶端汩汩而下。
而在汤池的上空,被白雾缭绕着的,是成百上千把油纸伞。
细细的银丝叫这些纸伞悬空,上头精致的花卉若隐若现。
这一层,便是诗诗等人都未曾来过。
见陈钰驻足,几人也纷纷上前,随着陈钰摊开手掌,碧针清掌的掌风将汤池上方的白雾吹拂去了些许。
但见池子远端,好些个俊俏可人的女子正纷纷起身。
看着来人,娇笑着,毫不避讳的展现着自己婀娜的身段。
“参见大汉皇帝陛下。”
几人带着水珠,上岸叩拜。
陈钰轻轻抬手,乾坤大挪移的气劲便将她们尽数托举起来。
扭头对诗诗道:“你家教主呢?”
诗诗轻轻摇头,正想说自己也不知道,穹顶之上,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袁紫衣心头轻颤。
忍着羞涩向上看去,但见层层白雾深处,一道高挑的身影正飘然而来。
雪白的莲足踩在那些纸伞上,引得纸伞轻轻摇曳。
“钰哥哥~你怎么才来呀,叫小白等的好苦,怕你不喜欢小白的礼物,小白可是躲在屋子里哭了好几场呢~”
袁紫衣:(((;???;)))嘎!!!
又来了,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听着那柔媚中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她紧咬牙关,俊俏的脸蛋红的发紫。
东方白、诗诗、杨不悔、公孙绿萼...
这些女子,平时有一个算一个,都口口声声,恨不得对陈钰食肉寝皮。
结果见了他,都亲热的不行。
小主,
不对!
袁紫衣骤然冷静下来。
旁人或许会有猫腻,可这位极乐教主,绝对是不可能的。
否则对方也没必要弄出这样大的阵仗。
自己必须提醒...嗯?
眨眼间,已经不见了陈钰的身影。
而那杨不悔与公孙绿萼也在四处张望。
而就在此时,陈钰的声音却是于几人头顶传来,笑道:“据我所知,你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哭,既然想我,为何还在遮遮掩掩,怕我吃了你么?”
东方白咯咯娇笑,声音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轻柔婉转,娇不可言:“钰哥哥,你来追我呀,追到我,小白便让你吃个够。”
“那你可别哭。”
陈钰朗声道,霎时间,内力倾泻而出。
浩瀚的真气将漫天水雾尽数推开,连带着悬挂在半空中的那些纸伞开始剧烈摇曳。
东方白“呀”了一声,像是没了重心,整个人开始从上空缓缓下落。
而陈钰动作更快,已然施展葵花身法,瞬身来到了与她齐平的位置。
直到此刻,袁紫衣等人方才看清楚东方白此刻的装扮。
这位高挑绝美的女子,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轻薄如纱,宛若无物的月白色长裙。
衣袂宽大如蝶翼,乌黑的秀发,只以一支白玉簪子松松绾着。
额前几缕秀发被水雾沾湿,贴在额角,显得慵懒又妩媚。
未着鞋袜,雪白的玉足沾染了几个水珠,更显晶莹剔透。
而提前将她接住,揽在怀中的陈钰,则是能更近距离欣赏到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此刻倾倒众生的绝美容颜。
与东方青一样,东方白的瓜子脸,同样白皙娇嫩,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月,美的惊心动魄。
姐妹俩不同的地方主要有三处。
一处是眼眸,东方青的双眸深邃而凌厉,偶尔寒芒毕露,便足以叫生人勿近,尽显魔教教主的威风。
与之相对的,东方白的眼睛却是一双风情万种,欲拒还迎的桃花眼,时刻透着妩媚娇柔,当然,若仔细看,能隐约瞧见里头一闪而过的寒意与狡黠。
其次是嘴唇,东方青性格孤傲,只有跟陈钰在一起打爽了,才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当然,有点小中二的霸天虎也时常会提着酒坛子在庄园主殿顶上发癫,一边吟什么“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一边冷笑。
因为扰民,曾招致郭芙、木婉清、任盈盈等人的一致抨击。
不过她依旧我行我素,按照东方青自己的话来说,强者无需跟弱者解释太多。
然后会不悦的揪住上来蹭她酒的陈钰,叫他赶紧让阿紫闭嘴,不要狗叫。
阿紫那个活宝,总是东方青一念诗,她就在旁边煞风景的“往往”叫,美其名曰是给她助兴。
相较于东方青,东方白的嘴角时常维持着微微勾起的状态,若有若无的笑意,给她增添了一缕令人捉摸不透的柔媚。
至于第三处...咳咳...只能说姐妹俩大不相同,各有千秋,但都是人间极品。
“钰哥哥...”
东方白娇俏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双藕臂轻轻揽住了他的脖颈,羞怯笑道:“小白...又被你抓住啦,总是这样,无论我如何挣扎,总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呢。”
陈钰扫过她的恶念,眼神玩味:“现在呢,还想逃么?”
东方白娇羞摇头,主动凑上唇瓣,吐气如兰道:“再也不逃了,钰哥哥,小白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她抬起指尖,指向下方,眼神柔媚而又深情:“这些...都是小白送给钰哥哥的嫁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