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京城,借用宁中则的玉佩回去庄园,也没见到两人的身影。
至于去了何处,郭夫人自然心知肚明。
这两个臭丫头瞎胡闹,定是去北面的大莲子村寻陈钰去了。
一想到郭芙可能又惹了什么乱子,郭夫人心中不禁焦躁,心道,待这臭丫头回来,自己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见气氛有些凝重,边上的宁中则轻声开口:“襄儿和沅儿那天晚上喝醉了,阿紫她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们也不知道,郭夫人,还是莫要怪罪她们俩了。”
听她开口为自己解围。
郭襄与李沅芷顿时双眼一亮,感激的朝她挤眉弄眼。
宁中则无奈的瞪了瞪两人,用眼神示意她们安分些,莫要再惹郭夫人生气。
郭夫人头疼的捂住额头,也是懒得再跟她们计较。
询问道:“东方教主来了没有。”
话音刚落,但见一身着红袍,冷艳绝美的女子瞬身出现在众人眼前。
郭夫人旋即起身,正欲开口,却听东方青冷冷道:“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就去会会那贱人,她要对付的是我和陈钰,不至于愚蠢到对其他人下手。”
听她开口,郭夫人凝重的脸色柔和了几分,行礼道:“有劳东方教主,如今京城情况仍不稳定,清廷的残余势力依旧在蛰伏,未必不会卷土重来,还请东方教主叫钰儿速速归来。”
正说着,王贞云领着骆冰也从殿外进来。
说起了另一件事,乃是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失踪,从昨日开始,红花会的十几位当家齐出,将京城周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郭夫人秀眉微蹙,她对这位年轻的红花会总舵主印象不深。
但这种时候又起波折,总归不算是好事。
思忖了片刻,对满眼忧虑的骆冰道:“骆女侠不必担心,我这就去见长平公主,多派人手助红花会找人。”
陈钰不在,有关京城的防务,也要同朱媺娖、霍青桐商议一二。
她出了养心殿不久,郭襄和李沅芷见东方青正要离去,两人慌忙挡在了她的前面。
只听李沅芷娇声道:“霸天师娘,我与你一起去好不好?”
郭襄跟着点头,水汪汪的秀目扑闪扑闪,满是担忧:“我也去,哥哥和大姐,大王她们到现在都没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你们两个,莫要胡闹。”宁中则上前拽住两人的手腕,薄怒道:“还嫌郭夫人不够生气么?”
骆冰则是揽住李沅芷的肩头,温柔的摇了摇头。
只是陈家洛失踪,陈钰还未归来,此刻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担忧。
红花会十几位当家,情同兄弟姐妹,陈家洛失踪,无尘道长、赵半山他们已经急疯了。
现在正是人心惶惶,却是不能再生波折。
王贞云见李沅芷和郭襄被制住,此刻方才开口,同东方青道:“青儿,你见到钰儿,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敌人狡猾,他若当真被旁人迷惑,你万...”
“他若果真被东方白那个贱人迷了心智,我便亲手杀了他。”
东方青面无表情,眼神深邃而锐利,丝毫没顾及宁中则等人惊怒的眼神,身形一闪,顷刻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怎...怎么办?”
李沅芷颤声道:“霸天师娘这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
宁中则沉默了一阵,缓缓松开郭襄。
她出身华山派,常年与东方青的父亲率领的日月神教斗的你死我活。
后来陈钰一统南境,在衡阳,通过与东方青的长期相处,自认对她的脾气也是有所了解。
对方身上,并没有魔教教主所谓的穷凶极恶。
而是一种绝对的傲气。
宁中则清楚,这位前任魔教教主之所以爱上陈钰,正是因为陈钰强过她,是她甘愿放弃皇图霸业,也愿意与他在一起的人。
小主,
若是钰儿果真被人迷了心智,而且还是最令她厌恶的东方白。
东方青确实有可能恼恨之下,对着两人痛下杀手。
虽然感觉钰儿被女子迷的神魂颠倒的可能性极低,可这种情况,确实不得不防。
她咬咬牙,扭头对王贞云道:“王姐姐,这些天你暂且不要去军营了,且交给平之他们处理,郭夫人身边不能缺少护卫,我现在就去跟青儿汇合,与她一起去见钰儿,确保局面不至于失控。”
心知东方青轻功极快,此刻是不敢再耽搁分毫了。
同王贞云等人交代了几句,便飞速的出了殿门。
而与此同时。
极乐阁中。
陈钰在众多莺莺燕燕的陪同下,已然入内。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些来自不同地域,娇俏明艳的稀世美人。
陈钰暗暗咋舌,心道,洪安通这些年混的果真不错。
只是可惜的很,没打过东方白,叫这些珍宝最终都落入了这贱人的手中。
诗诗见他驻足,似笑非笑的盯着在黄金堆里沐浴,瞧着他媚态横生,风情万种的那些女子。
稍稍犹豫了片刻,微笑道:“公子...教主说了,这些黄金珠宝,都是她献给您的,她说,从今日起,天下的美酒要尽公子所有,天下的美食要尽公子所享,天下的美人要尽公子所欲...”
走在前面领路,阁楼宽敞宛若宫殿,屏风、栏杆后,是数不尽的娇俏丽人,白花花的身子。
这还仅仅是第一层。
诗诗柔声道:“极乐阁耗尽了教主的心血,每一层的光景都不同,还请公子好好享受,若是公子觉得高兴,也不枉教主这般悉心准备了。”
听着周遭不绝于耳的娇笑声与轻吟声。
袁紫衣俏脸通红。
心道,这种场景,但凡是个男子,恐怕都会抵抗不住。
不禁担忧的看向陈钰,只见对方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叹道:“这是把我当周幽王了。”
诗诗美眸微动,娇怯抬头:“诗诗岂敢...公子...”
却见陈钰微微抬手,笑眯眯道:“当周幽王又如何?我打了一辈子架,还不能享受享受了,速去叫东方白下来,我要好好赏她。”
昏君!
袁紫衣气的咬牙切齿。
即便是知道眼前这副模样大概是陈钰装出来的,可看他色欲熏心的模样,总觉得来气。
“教主就在上面,诗诗给公子引路。”
诗诗柔声道,再度走在前面,回头温婉凝望。
陈钰左右手揽着杨不悔与公孙绿萼,笑吟吟的跟在她身后。
一路所见,俱是奢华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