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之前设计让他攻打燕州以解蓟州之围,可他们并没有任何动作。如今为何让你交出燕州之地。再说,就算锦州、徽州、燕州都在他手中,他根本没有兵力去抵挡北厥人。”
“他的谋划,定然不浅。”
“他此番,不过是还将目光放在蓟州罢了。”苏渺沉吟片刻,很快就识破了长信王那边的计谋。他们无非是想将计就计,佯装攻打燕州,其实意取蓟州。
“那我们更不能真的中计了。”公孙瑾反应过来,看了看舆图,一拍手道。
谢征则是看了眼对战事极其敏锐的苏渺一眼,道:“不,就要让他们以为,我们中计了。”
公孙瑾还要再说,谢征眼神制止了他,他则是安抚苏渺道:“此事我会禀报上峰知晓,不会让你义妹出事,你先在营帐内休息。”
苏渺知道,他们应该还有计划要说,不适合自己听,没有再留,跟着一个亲兵去了不远处的后帐之内。
苏渺离开之后,公孙瑾这才紧张地问:“你不会打算以自己为饵,亲自去燕州吧。”
谢征点头。
公孙瑾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是为了刚刚那人?”
谢征抬眸看着他:“我是赌长信王觉不觉得我的命比蓟州值钱。若他真敢来取我性命,我在战场上斩他首级,西北治乱便可平息。”
公孙瑾看着如此狂妄的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眸色开始变幻起来。
崇州时,他中计险些死在战场上,他身死的消息传出去许久,军中早就不稳。谢家军被魏宣接手,不知打了多少场败仗了,士气更是大落。
他如今是打算回来,然后用一场漂亮的胜仗来昭示,把那被败光的士气重新涨回来。
他这般想,一定是为了大局。
不过到底有没有存了要帮苏渺的私心,公孙瑾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