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王竟然,抓走了长宁,还误以为那是自己的女儿。
“长宁可能,出事了。”
苏渺脸色一沉,急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长宁不是同长玉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出事?”
“你先别急,我让人去查。我们先回卢城。”谢征派人去查,带着苏渺重新上马,快速朝卢城军队驻扎之地走去。
卢城。
谢征一身戎甲第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被披风裹着严实的苏渺,刚进去大帐内,就看到公孙瑾已经坐在了里面。
他没有理会公孙瑾打量的目光,替苏渺解下披风交给亲兵,拉着苏渺坐了下来。
“将你查到的都说出来。”
公孙瑾对上谢征的目光,吩咐亲兵出去,这才开口道:“随元青利用他们在那里的最后一个据点,将我们刚安置在蓟州驿站里的人,强行带走了。”
“又是他!这个狗东西!”苏渺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哨子,那是长宁的东西,是他抱着长宁蹲在院子里,看着言正一点点削出来的。
“长宁被抓走了,长玉呢?可知在哪里?”苏渺握住哨子,急忙询问。
公孙瑾看着备受谢征关注的人,大概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直接回道:“那樊家小妹被抓走时,樊家大姑娘便追了上去,不过他们人多,好像被一起带走了。”
“好一个长信王,好一个随元青。敢对我的人伸爪子,当真以为我不敢剁了他。”苏渺拍桌而起,眼中满是寒意,一身的温和气质褪去,此刻他的气势,丝毫不亚于刚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谢征。
公孙瑾被镇住,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光靠怒意,就硬生生地压的他喘不出气来。
谢征那里找来的怪物啊。
“不可冲动,此事或许有诈。”公孙瑾咽了咽口水,插话道。
“且不说那边提出拿一稚童作筏子,但是燕州在崇州以北,而北厥人正在攻打锦州。锦州之后便是徽州和燕州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