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雄无能狂怒,蹭的起身。
方妍绡漠然收回绸缎,平静道:“他是神尊的客人。即便无礼,也轮不到旁人教训。”
面对这般口是心非的袒护,凤寐嘴角隐现一丝笑意,随即抛出红线,飞至李元邪的手腕缠绕。
他道:“聒噪不利我诊病。烦请神尊将他们一并屏退。”
李元邪思量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李元雄不明缘由,着急道:“大哥不可啊,此人若趁我们不在,对你欲行不轨……唔。”
“哼。”
凤寐冷冽回身,语带严寒:“你该去治治你的嘴了。”
银针穿过双唇,剧痛难忍,让李元雄叫苦不迭。
李元邪不耐重复:“都退下!”
……
方妍绡退出大殿后,紧蹙的眉间尚显一股忧心之意。
突然想起刚才会面时刻,自己的属下烟萝并未在场,她心生疑虑,遂为转移此刻烦躁心神,而去找人。
来到烟萝平日练功的藤萝坊,方妍绡缓步进门。
却见屋内,一片庸俗香薰弥漫。
轻轻蹙眉,她稍掩鼻息,转入邻屋。
令人作呕的脂粉香味越来越浓,方妍绡推开层层纱幔,于香雾中寻人。
突然,她听见一声娇笑自前方光亮处传来,她上前一步,便又听见男欢女爱的靡靡之音。
顿时懊悔,她破开纱层,冷声道:“白日宣淫,毫不知耻!”
正修媚术的烟萝,惊吓一瞬,连连穿衣。
待出门后,见方妍绡还未离去,便恭敬道:“方,方月使,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