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在书房忙碌到了后半夜,后来叶文也没有回去,就在刘子尧府中草草休息了一会,到了早上,刘子尧醒来后,便派人抱着那些资料去客栈了,而他到的时候,谢明欢还未起来,只能眼巴巴的在客栈等着。
刘郡守出现在客栈,让在客栈吃饭的百姓惊讶了一番,大家都在猜测刘郡守到客栈做什么。
“王妃,这是之前下官送的折子。”
“还有下官之前调查的所有资料,也都带过来了,王妃您看还需要什么?”
谢明欢接过折子翻着看了看,上面的字迹风格严谨,中规中矩,一看就是齐盛的手笔,看来这是齐盛看过后批的了,上面提供的建议是走访受害者家人,问清受害者生前最后接触的人,是否有什么特殊情况,再互相比对看是否其中有交叉联系之处……意见很中肯,是他们一贯查案的办法。
不过按照刘子尧昨天说的,按照这方法查是查了,却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谢明欢微微皱眉,如果真的是凶杀案的话,这些死者之间必然有所联系,现在死者的死法不一,表面上看作案方式完全不一样,但其实也有共性,就是通过制造意外来杀人,意外就是规律;那么死者本身呢,男女老少都有,说明年纪不是共性,性别也不是,那应该是什么?
谢明欢心中暗暗想着,齐盛和陈浓护送百姓去另一处地方应该也快完了,看来要写信让齐盛早点回来,拓跋尔和胡大叔都不在自己身边了,查起案子来实在是人手不够啊。
还有崔大哥,和张清去城外义诊,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谢明欢心中暗暗琢磨了一番:“刘大人,还要从你借两个人用用,这两天将五年来查到的九十月两个月意外身亡的所有人家的住址、家中情况再重新做一次确认。”
“是。”
刘子尧马上应下。
谢明欢又道:“前些年的死者应该都已经入殓了,今年的呢?应该就是前两个月的事,今年出事的都是谁?是否保留了尸体?”
刘子尧有些为难地摇头:“王妃,是下官办事不利,今年虽然也关注着这两个月的意外身亡之事,但那些死者的死因都明明白白,下官一开始带人想要去查,死者的家人除了惶惶不安外,就是苦苦哀求,希望能够让死者入土为安,下官实在是拿不出有力的理由说服他们,所以……”
谢明欢:“算了,这也是你不能控制的事,那最后一个死者是谁?距离出事到现在有多长时间?”
如果真的有凶手的话,最容易找出线索的就是最后一个死者,因为距离凶手出手最近,能够留下的线索也最多。
刘子尧想了想:“是一个青楼的姑娘,是吞金自杀的,说是和一个书生约好了,要赎身出去,结果把自己攒了多年的私房钱给了那书生,可是那书生却拿着钱跑了,之后这位姑娘就吞金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