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学生会主席啊百忙之中帮我,算什么无事可做啊!”
“那也……那也不妥,章蕴,咱俩走吧……明日再会!”他慌不择路,拉着章蕴假装镇定地离开。
“再会!”
调戏了方则亦,我心情愉快。
我后来过了很久才意识到我当时做得很不对,我不喜欢他,不应该这么吊着调戏他的,看起来我太不正经了。
我猜可能因为和妖狐单独呆了一段时间后传染了她的骚/里/骚/气。
妖狐希夷在千里之外的沙漠中走得摇曳生姿,如果不是四周的荒芜无法令人移开眼,她就像是在风景优美的河边闲庭信步一样。
荒无人烟的沙漠中,她看见空中炸开一朵难以想象的烟花,似乎近在眼前,她一时好奇,冲去,看见几辆车碾过沙漠,沙子滚滚。
她忽然嗅到我师姐的气味,味道很淡,那股凤吟果的香气沁入鼻尖,沙漠中一只火红色狐狸跳过滚滚的沙浪,好像一道火飞跃而过。
她找到了。
她叼着我师姐的披风下摆,死死拽着她往后一扯。
我师姐转过脸,就看见狐狸奋力摇着九条尾巴,扯掉了她的披风。
披风下,我师姐倒转剑柄,旧了的外衫上缝着补丁,针脚细密,我师姐绣工不错,还在破了的手肘上补上一道火纹。
狐狸松开师姐的披风,披风落在地上,我师姐提了提肩头松垮的衣裳:“我师妹如何?师弟如何?”
“你师妹坐了牢,不过被你师弟保护起来了,小胖子当了官,都还平安。”狐狸口吐人言,尾巴愈发晃动起来。
我师姐弯下腰,伸出手,狐狸愣了愣,举起右爪搭在师姐手心。
师姐笑了笑,没说什么,蹲下身子抱起狐狸放在臂弯。
希夷第一次享受我师姐主动的温柔,被师姐摸得眯起眼睛来,尾巴梢好像狗尾巴草,轻飘飘地掠过师姐的鼻尖。
“怎么对人家这么好了小守诫?想我了不成?”
“是有点儿。”我师姐说。
希夷险些当场变人,但最终忍住了,不无得意地笑:“怎么这么乖了?”
“我很久没有见活的东西了。”师姐抚摸着狐狸的脑袋,避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