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语手腕轻转,旋即破开虚空,竹枝在空中只留一道淡色虚影。
这具身体太过柔弱,没办法将剑法做到游刃有余,不过半个时辰,他便有些招架不住,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瞧了瞧屋内,令无情正在打坐,他便也没了重温剑法的兴趣,略略想了想,片刻后程语轻手轻脚离开了沁雅轩。
下云端崖的路上,程语还在想要不要去戒律堂看看热闹,却不成想,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来到太乙阁殿前,就遇到了受了罚一瘸一拐走过来的慕容晨。
慕容晨见到他,脸色明显地变了变,刚想路过程语回住处歇息,却听到身旁人开了口:“慕容师兄这腿是怎么了?”
程语方才见他的样子堪堪忍住了笑意,这会便起了想要戏弄这人一番的想法。
明明两人第一次见,程语却感觉到了慕容晨对自己的敌意,他不奇怪,上一世慕容晨知道程御成为了令无情唯一的弟子后,也曾缠着慕容楚歌让他将自己送来玄衍宗,可上一世的慕容楚歌见程御是个雷属天灵根的奇才,知道自家蛮横的小儿子不可能代替他,便打消了将人送来的想法。
可这一世不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灵根被毁且随时可能病死的小姑娘,慕容楚歌应当是抱着一丝希望,将慕容晨送了来。
“听掌门师叔说,慕容师兄闯了祸?太乙阁纪律严明,慕容师兄被捉到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下次若再想做点什么,可要小心才是。”
“慕容师兄这腿,怕是戒律堂的戒律尺打的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师兄可得好生休养,不然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他本不想说这么多,可在云端崖,整日面对寡言少语的令无情,实在是有些无趣,如今见了个“故人”,何不多聊两句叙叙旧。
慕容晨被程语两句话堵得面红耳赤,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但又气不过,于是道:“师妹说的是,只是近些天来降了温,师妹可要添些厚实衣裳,不然师妹这身病骨头染了疾,让令师叔失了你这唯一的小徒弟,怕是要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