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听见那么一板一眼的姑娘突然撒起娇来,有些好笑的说:“好,我不去接你,你告诉我是哪趟车,确定你能到家就行了。”
文九傻乎乎的没想太多,和瑞琪说了自己坐的哪趟车。
他实在忙,匆匆几句后,两个人各自挂了电话,瑞琪又开始研究各种财报,还要赶出来大量分析报告,最后催着团队的人把这些报告做成ppt,再给客户讲解清楚,事情多到让他没时间想别的。
另一处的文九在火车上欣赏路上的风景。
同一时间,不同空间又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在努力的往前靠近,瑞琪是毫无目的的,文九是拼尽全力。
到京州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
文九站在出站口出租车排队处等车,因时间太晚,加上回来后的疫情防控已经同年前完全不一样,车非常少。
见打不到车,文九正在平台上约车,订单页面迟迟等不到一辆车,她有些沮丧,因为疫情的缘故,北京空荡荡的,加上防控措施,路上的车也十分少,她孤零零的坐在出站口的台阶上,等着哪位好心的司机接她的单。
“走吗姑娘?”不时有这样的司机过来问她要不要打车,文九依旧一言不发,也不抬头。
这些都是黑车,她也不敢坐。
“和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啊?到哪啊你?”没想到文九一直不说话,惹得一位黑车司机大叔以为她故意给人家脸色看,他们在这里拉活已经等了很久,一直没人打车,谁都没有什么好心情,见文九不出声,上来就推了文九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