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复:初步实现流量自由,不用客气。
时柠心中默念“土豪”,契而不舍的写:我是南淮一中毕业的。请问是校友吗?
那边还是惜字如金:好巧。
这让人有点不知怎么接话。时柠正犹豫,那边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毕业很多年了,难得在博平碰到校友。
时柠看着这不长的一段话,有些满足的弯了嘴角。
她继续写:我毕业十年了,请问是学长还是学弟学妹?怎么称呼,我好在手机里备注一下。
宋之砚在心中默算,十年,正好比自己小两届。可是“十年”也有可能是一个大概时间,应该不会那么巧。
他慢慢打字:鄙姓宋,男性,算是学长吧。
时柠感觉这人说话的方式很直接简短,没有表情包没有动画,却也没有让人觉得疏离。
她继续写:学长,请问有多长(zhang)?
宋之砚眉心一跳,回到:长zhang 到开始怀旧了。要不也不会用中学作网名。
时柠的大眼睛转了转,突发奇想说:学长有蓝牙耳机吗?我给你共享一首歌,看看是不是你们高中年代的歌?
宋之砚:放马过来吧。
时柠轻轻笑着搜索,看着对方真的用蓝牙耳机连到自己的手机上。她找到了黄家驹的光辉岁月,开始播放。
输液室里的宋之砚在听到铿锵有力的前奏时已经笑出了声。
他回:真的没有那么长。这首歌1991年就发行了,那时我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