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人没待多大会儿,她就被姜萱喊去,后又被薄腾喊去,一整晚,两人才见了刚刚那一面。
“很累吗?你都流汗了。”秦修觉得也不热,外面是雪天,尽管屋里暖气开的足,但也不至于流汗,他拿出胸口的手帕给她擦汗。
“我也不知道。”薄烟喝了一大口水,“感觉胳膊没什么力气,想睡觉。”
秦修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她脸色这会儿都有些红。
“是不是发烧了。”
薄烟摇头。
“应该没有。”
“先上去吧。”秦修扶着她上楼,问她住哪个房间。
“前面那个。”薄烟没用手指,只用下巴点了点,她这会儿不舒服的更厉害了,她总感觉是秦修的到来加剧了这股不适,可她又不能确定。
秦修推开右手边的门。
薄烟刚想说走错了,但一想随便吧,反正都是她家,哪个房间不是一睡。
秦修反手关上房门,想把她弄到床上去。
薄烟身子一软,秦修眼疾手快将她打横抱起。
这一抱,他终于知道了她哪儿不对劲。
这样子,这温度,分明是被下了药。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薄家对她下药?
秦修一时间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即把这个人揪出来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