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父亲的询问,他连忙乖巧的回:“爹放心,宇儿每天都有用心听课,自觉学习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了句:“昨天乔夫子还夸我来着。”

“书院同窗也都很好,这几天他们没少帮助我。”

张逸鸣:“嗯,爹不在书院,该自己做的事,就自己做,别让同窗们笑话你,也别让夫子们操心。”

“宇儿知道了,爹。”

张惊宇轻轻应着,想起重要的事连忙问了声,“爹,您的伤怎样了?好些了吗?”

张逸鸣听着小儿子的询问,心里多少舒服了些。

还算这小子有心。

相着,他目光也柔和下来:“你有心了,爹这伤不要紧,再休养一段时间,会好起来的。”

张惊宇不由松了口气:“这就好,爹您好好养伤,宇儿会照顾好自己。”

说着,又看向凤吟:“娘,宇儿……宇儿……”

面对一向最宠爱自己的母亲,张惊宇声音便有些哽咽,努力了许久,硬是没把一句话说完全。

“好好说话。”

张逸鸣虽然知道这小子这几天怕是没少吃苦头,却也不想看着他一男孩这样哭哭啼啼。

听到父亲的呵斥,张惊宇抬手抹了把眼睛,深吸口气来到凤吟身边。

凤吟目光柔和看着他,唇角噙笑的问:“怎么?才离开家几天,就这么想家想娘亲了?”

张惊宇先是规规矩矩的向凤吟行了礼:“儿子拜见母亲。”

“宇儿乖。”

凤吟伸手扶起他,唇角弧度明显了几分,“这几天没你爹在,也没多少钱的日子,过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