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如此地步。

温凉都没有丝毫表示。

霍东铭感受到自己的血,正缓慢的变得冰凉,他抵在门上的长指,一根根收回掌心。在等一秒,就最后一秒,若她依旧什么都不说,他便走。

哪是什么最后一秒。

分明已过了整整五分钟。

两人皆是一言不发的对峙着,谁也没有开口或提出要离开的意思。

“你凭什么以为,你放弃之后,我会让你走?”终于,他从唇间幽寒的挤出字。

“你说过,遇到什么事情,可以用身体来求你的,算数吗?正好现在在这里,也可以……”

“温凉。”

他竟是在笑,勾的幅度那么清凉无波,哪有生气的模样?这么云淡风轻,好似方才说不让她走的另有其人,温凉收回音,紧咬着唇。

霍东铭语带失望:“知道我有婚约,你从不提出让我公开解除,现在我告诉你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甚至没有告诉我事情起因,就要一走了之?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我有以后,对么?温凉,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其实,他不该感到意外。

毕竟如今这一幕,和四年前如出一辙。

在她的世界里,他始终是可以被放弃的那一个!

她的事业、母亲、乔沐沐,哪一个都排在他霍东铭之上,出了事她宁愿躲,也不愿给个共同努力扛过的机会,若是心中真有情,哪会如此?

霍东铭的控诉,不带任何温度,如匕首般划开温凉的心脏,她深呼吸,终于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