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想靠近,又咬牙忍了下来,没什么力气道:“我要睡了。”
月明荞僵着没立刻离开,等着厅白幻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才摸索着转过身洗脸上床。
厅白幻拉过一张木椅在床边坐下。月明荞浑身缩在被窝里,只露了双眼睛,语气嗡嗡的问,“你要守着?”
这人在清梧宫待了几日,也不知有没有好好休息。如今在这守着自己,他有些于心不安。到底说来只是风寒,睡一觉便能好,也不用特意如此。
厅白幻手里拿着书应了声,末了幽深的瞳孔又看过来,噙着几分笑意,“在这等着夫人病好。”
病好?他联想着刚才的话,厅白幻当真禽兽,竟是要在此守株待兔。月明荞恼怒的缩回被褥,转过身,不想再搭理这人。
不过这次风寒比想的严重,最开始的发烫灼热随着时间推移,又徒添了晕眩,耳鸣。月明荞再一醒来,连着不光嗓子哑了,浑身也变得乏力。
屋内空荡荡的,厅白幻不知何时走的,床边的木椅上只留下了本合上的书页。
说要守着,到底也只是说说而已。月明荞愤愤的有几分生气,掀开被褥从床上起了身。
小焕正巧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月公子怎么起来了?”
月明荞摸了摸额,“有些渴了。”
小焕放下汤药,倒了杯清水递过来,“月公子还是躺着吧,有什么要做的,唤奴婢便是。”
月明荞应了声,饮完水后又慢吞吞的把药给喝了。这药味浓郁,嗅到鼻底就发苦,更别提在嘴里了。
小焕拿了块蜜饯,月明荞才觉得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