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骏马的琴刀面目严肃,冷声命令陈克遣返。
陈克心中顿时一股恼意上头,心道琴刀只是一个侍卫,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但想着琴刀是萧邺的人,得罪不得,只好作罢。
陈克道:“琴刀公子,城外的庄子里早上出了点事情,拖延不得,我作为掌事的主人要去看一看,这才要出城。”
“不行。”
“你通融通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陈克谄媚道。
琴刀拒绝了陈克的银票,他摆了摆手,一本正经道:“陈公子请回吧。”
众目睽睽之下,陈克失了面子,他气得踢了骏马一脚。
踢完后,陈克心里舒坦多了,转身便要回马车上。
但那马哪里肯吃哑巴亏,扬天长鸣一声后,这马往陈克后背用力踢了一脚才罢休。
陈克突然后背一痛,他身上的肉虽然多,但在重力撞击之下依然感觉脊背都要碎掉,他腿一软,人往前一栽,摔相十分难堪。
“陈公子,看来你是出不了城了,还是回去好好休养吧。”
琴刀将陈克的惨相收在眼底,一丝同情都没有表露出来,言辞冷酷。
太守府的马夫看到自家公子的惨状,连忙从车子上下来,陈克被马夫扶着,一双腿软地几乎站不住脚。
这也算恶人自有恶人报,陈克自讨苦吃,发作不得,灰溜溜踩着脚蹬正要上马车,他远远看见萧邺驾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