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舍宁才坚决反对将总司长洛伊索尔德的私德问题,放在《柏林日报》上进行大肆曝光。
当然,这种小事情难不倒瓦尔特,尤其是他还有另一个秘密身份,政治科的医务顾问。
之前,瓦尔特从费舍尔督察那里获知一个消息,行动3组从一个无政府组织那里,查获了一批文件,其中大部分属于政治宣传品,还有一部分是该组织对政府官员的秘密调查,暗中拉拢,以及事后勒索的信件。
当天夜里,瓦尔特就将沃尔夫撰写的那份秘密调查报告,直接安插放在政治科查封的那一堆证据里面。
依照政治科的相关规定,但凡涉及普鲁士军政要员的黑料,必须第一时间转送给柏林卫戍司令部,交给德皇的绝对心腹,凯塞尔将军来决定最后取舍,是否向德皇威廉二世进行汇报。
毫无疑问,身为战争司总司长兼首席御医的洛伊索尔德中将,肯定属于军政要员的一个。很快的,洛伊索尔德的全部黑料上报给威廉二世。
德皇看完过后,面色铁青,将自己锁在书房整整一个小时,随后他下令销毁洛伊索尔德的所有黑料,同时也禁止这位首席御医不准再踏入城市宫一步。
……
回到眼下,瓦尔特与沃尔夫二人坐在咖啡馆里,面前各放着一杯重新续上来的咖啡。
沃尔夫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似乎是想到什么,然后放下杯子,说道:“那天晚上,你的表演相当够火候。我后来在报社看到那个见习记者交上来的原稿,他写到你靠在树上,后滑落地面,帽子扔在旁边,头发也是凌乱。我还特意把他叫过来聊了几句,我问他,你当时的脸上有什么表情。他说看不太清楚,路灯的光线不够亮,但感觉不像是真醉了,更像是身心疲惫。”
瓦尔特笑了笑,并没接下这个话茬,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好在他并不介意。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待会儿,我还要赶回柏林警局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