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礼赈灾有功,得到了皇帝的赏赐,他把礼物分给了家里人,也送了一份去赵家。
翌日,裴昭沅去铜石街摆摊,百姓们路过,自发排队。
一个姑娘抢到了第一个位置,激动道:“小大师,我娘给我相看婚事,但我对那个人不了解,我想请你算一卦,我与他合适吗?”
姑娘报了生辰八字。
裴昭沅扫了她一眼,算了一卦,“他在外边有外室和外室子了,不是你的良人。”
姑娘闻言,愣了愣,随即愤然道:“我与他见过一面,他温柔体贴,处处周到,说了一堆好听的话,没想到竟然在骗我。”
裴昭沅:“他看中了你家的钱,当然要哄骗你了,等你进了门,他就会用你的钱养他的儿子,你的东西就成了他的东西。”
姑娘气黑了脸,“真是贪得无厌,还好我多留了一个心眼,今日找小大师算命了,不然我真嫁过去,我要被气死。”
姑娘付了卦钱,气冲冲赶回家。她要与母亲说明真相,她绝不能嫁给那个男人。
裴昭沅又给下一个百姓算命,算了一个又一个,队伍缓慢前进。
一个妇人排了许久的队,终于到她了,飞快放下一两银子,“小大师,我儿子病了,我想请你给我儿子治病,可以吗?”
裴昭沅点头。
妇人姓许,人称许娘子,夫君姓古。裴昭沅随她去了古家。
一个五岁的小孩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一个男人守在床边,握着小孩的手,“你娘去请大夫了,你的病马上就能治好了。”
小孩脸色苍白,眼皮耷拉,声音沙哑稚嫩,“爹,我好困。”
男人摸摸他的脸,轻声哄道:“再坚持一下,你娘快回来了。”
许娘子推门进去,高声道:“夫君,小大师来了。”
男人扭头看去,立即站起身,“小大师,麻烦你了,我儿子病了几日,吃了药也不见好转。”
裴昭沅指尖搭在小孩手上,视线扫过这对年轻的夫妻,“孩子受惊,又着凉,这才病倒了,你们往后别当着孩子的面吵架。”
许娘子闻言,神色有一瞬间的尴尬,没想到竟然被小大师看出来了,连连点头,“好。”
男人看了眼裴昭沅,也点了点头,“我儿子的病能治好吗?”
裴昭沅:“可以。”
裴昭沅开了一个药方。
许娘子亲自送裴昭沅离开,走到大门,纠结许久,“小大师,若我儿子离开京城拜师学艺,对他来说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