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提议道,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抬脚往门厅走去,步履轻快却不失稳重。
双手撩起裙摆,跨过门槛时还特意留意了地面的铺陈,看用料是否扎实。
每走过一处回廊,都要停下脚步观察梁柱有无虫蛀痕迹。
她前世替姜露兰经管过几处庄子,门清这类带温泉的地皮在京城里有多抢手——有钱都难买。
当年有个权臣私下放出话来,愿出一万两白银求购一处汤泉宅院,结果半年都没人肯卖,可见这等资源之稀缺,哪怕只是租住几年,每月租金也高出普通房舍数倍。
“哎呀,太好了,义母!”
稚鱼眼睛亮亮的,“我瞧着心里都痒痒,将来要是攒够银子,也寻这么一块地安身养老。”
她说这话时语气欢快,眉梢眼角全是笑意,手指不自觉地抚过窗棂,想象着将来在这里种花种菜的日子,甚至已经开始琢磨哪间屋子适合做书房,哪块空地可以搭个秋千架,这话半真半假,图个嘴甜热闹。
她其实清楚自己不过是寄人篱下之人,眼下衣食无忧已是侥幸。
这般豪奢之地,本就不该存非分之想,平日里想想也就罢了,真正拥有?
那是连梦都不敢做的事,可心里明白,这样一块宝地,怕是她累死累活一辈子也够不着边。
就算省吃俭用、日夜操劳,挣下的银钱连院子一角都买不下,更何况世间资源向来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寻常百姓连见都难得一见,更别说染指,她只是短暂地心动了一下,随即就把念头压了下去。
没料魏夫人听了却猛地一拍巴掌,嘴角笑开了花:“傻姑娘,还盼啥将来?”
声音清脆响亮,惊得旁边几个仆从都抬头看了过来,她满脸喜色,眼神闪着光,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迈步走近稚鱼,站定在她面前,说着就拉起稚鱼的手,眼神亲得像是自个儿闺女:“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