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猛地坐起身，心脏怦怦直跳。他冲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望向北方。

这一次，他看到了！

极远的天际，黑山山脉的方向，并非一道流光，而是有数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疯狂闪烁、碰撞！红、白、金、青……它们如同夜空中绽放的诡异烟火，时而纠缠，时而爆开，将那一小片天空映得忽明忽暗！

虽然距离极其遥远，只能看到模糊的光点，但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却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峦，弥漫而至！

仙人在战斗！

而且，规模远比上次要大得多！

林寒紧紧握住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死死地盯着那片光怪陆离的天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吗？

凡人在其面前，与蝼蚁何异？

这场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最终，所有光芒骤然熄灭，夜空重新被黑暗吞噬，那沉闷的轰鸣也消失了。万籁俱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怀中残玉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强烈凉意，以及还在微微颤抖的窗棂，都证明着刚才发生的真实。

林寒久久站立在窗前，夜风吹拂着他有些僵硬的脸庞。直到爷爷在里屋担忧地呼唤，他才缓缓关上了窗户。

这一夜，他彻底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