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和母亲也因为父亲的原因被暂停教学后,安然的世界可以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安然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世态炎凉!
原本见了她都很和善甚至亲近的叔叔阿姨,师兄师姐们,如今再见她和妈妈都避如蛇蝎。
同事们更是对她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
大老远见到她,把脸偏到一边,绕道走这种还是好的。
还有人故意对着她甩门,阴阳怪气,甚至还有人往他们家门口扔垃圾……
像是要以示表示与他们家划清界限。
安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也不知道爸爸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以安然对父亲的了解,她不认为父亲会做出对党,对国家,或者对学校有危害的事情。
安然和母亲想过找人求助。
可在连续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她们知道事情可能比她们以为的还要更严重。
最后还是一位和父母之前关系特别好的伯伯托人给她们带话,说可以想办法安排安然下乡。
那位伯伯话说得含糊,但安然和母亲却都明白了——
这是让安然先出去躲一躲。
至于安然母亲,在她父亲这边事件还没有定性的情况下,即便想离开学校也不会放行。
安然不想离开,她不放心父母。
可这回,母亲的态度却无比坚决。
她当天晚上就强逼着安然写了自愿下乡的申请,然后第二天与她一起交给了学校。
安然把这些事都与江清沅讲了。
然后说:“我原本打算悄悄走的,可那天去图书馆还书的时候看到了两本法语资料,我觉得你可能需要。”
她的头垂得低低的,声音也低低的:“我不带你回家了,咱们就在校园里转转吧。
这样就算是有人看见,咱们是在公共场合见面的,你也可以说就是来找我拿些资料而已,应该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