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周婉婉,转而用手去撕那张符。
指尖刚碰到符纸边缘,一股剧痛从手臂炸开。他闷哼一声,手被弹开,掌心多了一道焦黑的伤痕。
不行,直接碰会引爆。
他喘着气,回头看向岑晚。
岑晚也看到了那一幕。她拔出竹幡,迅速从包里摸出一小瓶朱砂。这是她最后的备用材料。
她打开瓶盖,将朱砂倒在符纸上,然后点燃打火机。
火焰腾起的瞬间,她把燃烧的符纸甩向玄阴子的脸。
玄阴子抬手格挡,佛珠旋转着迎上火焰。可这一次,岑晚的目标并不是他。
火光落地,正好烧到那条连接周婉婉手腕的暗红绳索。
绳索遇火即燃,发出刺鼻的焦味。周婉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的血符闪烁得更快了。
谢停渊抓住机会,再次扑上去,这次他用肩膀撞向周婉婉的侧腰,把她整个人从石台上撞了下来。
两人一起滚到石台另一侧。
锁链还在他脚上,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岑晚趁机后退几步,靠在一块石碑旁喘气。她看了眼自己的手,刚才烧符时火焰燎到了指尖,现在还在发烫。
玄阴子站在原地,看着空了的石台,脸上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你躲过了骨刺。”他说,“打断了血引。”
“你还让谢停渊救下了人。”
“不得不说……”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岑晚。
“你配得上当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