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香啊,不是旱烟吗?”
傅东升好奇道。
“是旱烟啊!”
“依依家自己种的,就是旱烟!”
傅东升一脸茫然,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烟,又看了看几位老爷子那一脸享受的样子。
陆善德多卷了两根,这会儿也出门了,递了一根给傅东升。
“抽这个吧,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傅东升也没犹豫,伸手接过道了声谢,这才点着了。
“呼~”
一口烟气吐出,傅东升盯着手里的烟,久久没有出声。
“咋了这是?”
老陈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又不敢大声问话,只能干着急。
陆善德见状笑了笑,只当傅东升是几家的小辈,估计是过来凑热闹的,也没往心里去。
“几位老叔,依依说了,等你们走的时候再给你们带点烟丝,不过可不能多抽啊!”
“嘿嘿,那敢情好啊!要我说啊,还得是依依,知道我们几个老头子的喜好!”
聂老笑的合不拢嘴,之前寄的烟丝早就抽完了,要是再不续上,估计就得把烟给戒了。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唐老嘀咕一声,“小陆啊,回头那酒多给我弄点,我留着慢慢喝!”
“得嘞!”
陆善德应了一声,傅东升在一旁都看傻了。
“唐叔聂叔,山上现在管的这么松了吗?烟酒都让碰了?”
“凭啥不让碰啊!”
宁老在一旁冷哼一声,“咱现在这身体倍儿棒,啥检查都好好的,他要是这不让那不让的,我就直接回家养老了!”
“就是的,以前拿身体不好说事儿,这不行那不行的,又是抽血又是化验,都能把人抽干了。现在结果出来了,他们可没有理由再拦着了!”
聂老也在一旁附和,脸上得意的神色丝毫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