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峋峰本就心疼萧敏,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对他动手,见状顺水推舟冷着脸喝令停刑,可对萧鸿的防备却愈发浓重。
他不是蠢的,知道萧鸿已不再如在淮阳一般逆来顺受,再加上今日发生的事,对方这看似好心劝解实则另有打算,只是眼下找不到反驳的由头。
同样萧鸿也不怕他对自己警惕,都已经对自己露出不加掩饰的杀意了,警惕一点正常。
总归自己的目标也不是他,而是……
朝被侍卫架过来的萧敏挑衅一笑,嘴上却说着关心的话:“要是我没数错,三兄应当是挨了十五鞭,还有三十五鞭便先欠着,如母亲说的一般回淮阳再补上就成。”
“至于跪祠堂面壁,想来是能现在完成的,当然,此刻要跪大半年祠堂,在京城这段时间也跪不完,不如三兄先去跪着,剩下的和藤条一样回淮阳再补上如何?”
听着世子如此不加掩饰的挑衅之言,包括管家在内的淮阳王府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上头的斗法波及。
萧敏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眼睛简直快要喷出火来,淮阳王妃怕再生出其他事端赶紧让人将他扶下去。
扯了扯唇:“常言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世子还是莫要仗着如今在京城便全然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的好。”
“母亲教训得是,这句话我也回敬给您,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就算我和二兄一样不幸殒命,世子之位还是轮不到三兄。”
“父王、三兄,你们说是吗?”
本来被人扶着离开的萧敏听到这话,顾不得父王还在场,回过头怒声道:“卑贱庶子尔,焉敢如此张狂!”
“可我这个卑贱的庶子此刻却坐上了三兄可望不可及的位置,三兄在外看到我还得弯腰躬身称一声世子,如此说来三兄岂不是比本世子更卑贱?”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