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改姓,徐家几代人打拼的产业祠堂香火相当于拱手送给外人。
徐家又哪里会同意,自然是拼命阻止。
可徐徽的兄长却一心想正本清源,偏向生父的宗族,帮着对方逼迫自己母亲和祖父母,不断施压刁难,眼看着家业要拱手让人,徐家二老在一次冲突中不慎气急攻心,猝然离世。
徐母也因为丈夫和儿子的作为郁结于心,没多久也撒手人寰,偌大徐家只剩下徐徽一人一个名义上的外人。
地方官府判定李氏归宗的诉求合乎礼法,李氏一族顺势登堂入室。
徐徽的父亲和兄长知道要把徐家的东西变为李家名正言顺的产业,只有将她嫁出去才没有后顾之忧。
不等他们有动作,徐徽装作认命主动派人前往李氏聚居的族地传话声称已经想开。
愿意遵照官府的判决交出自己手中的田契、商铺账目,她还特意叮嘱所有人到场才会交接,免得后续反复为了此事拉扯。
李氏族人本就垂涎徐家丰厚的家底,见徐徽主动服软,又想着官府的判决已经板上钉钉她一个弱女子耍不出什么花样。
宗族上下连同徐徽的父兄全部赴约。
而徐徽也确实耍不出花样,官府的判决有例可寻,李氏族人手中也没沾染上人命,不过是活生生把祖父母和母亲气死罢了,对于这等没有实际依据的事,她有冤屈都无处诉说。
她是耍不出什么花样,但她有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总有那些要钱不要命的,所以早早在外招募了一批亡命之徒,埋伏在徐府各处。
等李氏族人齐聚徐宅,趁着他们清点财物放松警惕的当口。
杀手直接冲出来将在场所有人,连同她的父兄还有出自李氏的嫂嫂和侄儿斩杀殆尽。
一百一十余口人无一活口,
复仇结束之后,徐徽没有逃窜隐匿,而是选择奔赴京城到顺天府前敲击登闻鼓。
敲响登闻鼓既是在鸣冤也是在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