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平日里没少看他们写的各式各样的文章,才从中窥得一二分熟悉的文风。
可许世子却不同,兴许在写的时候觉得编撰低俗的话本子不符合自己的身份,拉不下面子写直白的感情戏,别人你侬我侬写得热热闹闹,他拐好几个弯才带出一点情愫。
正是这份独有的内敛拉扯和行文中透出的高高在上的别扭情绪,反而在其他露骨内容中显得独树一帜,成为了热销的话本子之一。
如此鲜明的个人特点,沈青玉想猜不到都难。
听到这话明章帝不由得沉默下来,明白了女儿为何自己不动手写,只在后头指挥。
汾王知道这事第一反应肯定觉得是自己儿子带坏的昭荣,也是苦了许季宣那孩子。
“年雪他……”
“回陛下,殷小侯爷也有参与。”
“……”
和许世子鲜明的个人特点不同,殷小侯爷的文风四平八稳,不带丝毫任何个人色彩。
正因为如此在其他学生或多或少有以往行文习惯的话本子中,沈青玉同样一眼便识得他的创作。
“老国公在银钱方面管得严格,年雪这些年一直都靠着俸禄过活,现在居然有多余的银子置办宅子,想来跟着昭荣确实赚了不少。”
至于这银子是怎么赚的……
明章帝光想想都觉得糟心,好好的孩子被昭荣带成这样,不提也罢。
很显然沈青玉也想到了曾经任劳任怨的殷小侯爷已经一去不复返,有了自己的行事准则,作为上司的靖国公更是连哭都没地方哭,
说曹操曹操到,陈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陛下,靖国公求见。”
“宣。”
靖国公走进殿内,也不管还有旁人在。
行完礼就开始诉苦:“陛下,再过两日大军就要进驻京郊营地,除了要清点将士名册、核对伤亡人数,京郊驻军营地那边还要划分各部的驻守区域,另外需得配合礼部敲定凯旋礼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