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你与你母亲,对我极尽羞辱,你更是整日摆出一副清高姿态。
好一个冰清玉洁。
哼,谁能想到,原来你这个还未出阁,冰清玉洁的才女,不仅早就已经和男人有了首尾,竟还珠胎暗结。
想到从前自己受的那些闲气,宇文惠眼底掠过几分讥诮,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静静立在人群之后,冷眼旁观。
她倒要看看自己那个好婆母,今日如何收场。
长公主也不是三岁孩子,哪里听不出府医这番话里的推诿之意。
她府上这名府医,原本就是从宫中出来的御医,医术功底扎实,绝不会连脉象都分辨不清。
一念至此,长公主骤然沉下脸,厉声道:“你到底是没看出来,还是另有别的隐情?”
“本宫可告诉你,里面可是丞相嫡女,若是因为你耽误医治,你有几条命赔?”
“还有,请什么御医?你不就是宫里出来的?”
“既是宫里出来的,便该懂御前据实回话的规矩。”
“事无不可对人言,今日陛下在此,众目睽睽之下,你只管如实道来,无需瞻前顾后。”
“到底是何脉象,是何病症,还是服了什么药物,你即刻直言。”
“你若敢半句欺瞒、便是欺君罔上,本宫绝不轻饶。”
府医本就进退两难,长公主的话更是让他心虚不已。
他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崇明帝,随后又对上长公主的目光。
事到如今,他把心一横,也只好实话实说。
府医对着长公主重重叩首:“回公主、回陛下,小人不敢欺瞒。”
“顾小姐已怀有身孕两月有余,身子养的不错,胎象也稳,可方才因房帏行事过激,气力失度,致使气血溃败,若小人猜的不错,此刻顾小姐,已然小产。”
府医的话说完,屋内瞬间死寂。
顾相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错愕,整个人怔怔的盯着府医······
回过神的他,立刻恼羞成怒,大声喊道:“你说谁有孕?你胡说,你个庸医,我女儿还未出嫁,怎会有孕?你到底会不会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