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呢?
赫利哪儿去了?
米迦勒,塞勒涅,凯厄斯呢?
他们又去了哪里?
还有维鲁德拉和迪亚波罗,不是说不会背叛他吗?为什么不在他身边?为什么不在!!!
“你的手断了,脚也断了,看到了吗?”
“你只能被我…,只有讨好我!”
“喊!”
“快点喊出来啊!”
“说你是个求着男人…的…子!”
“说你是…子!”
他不要当阶下囚!
他不要当不要脸的…子。
他不是,不是,不是!!!!
……
利姆露周身骤然爆发出了魔素风暴,飘起来的长发从发尾一点一点蔓延上黑色,仍然像夜空那样熠熠,但象征代表着“利姆露·特恩佩斯特”的银蓝色正渐渐非常快地减少。
眼睛也在变化,不止是瞳孔,眼白都覆盖上了好似雾气般十分浅却预示着极度不祥危险的漆黑。
维鲁德拉冲过去一把抱住利姆露,还管什么危不危险了,“喂,醒醒,利姆露,我是维鲁德拉,你的灵魂挚友,你还看得到我吗?”
萨拉查游出来,蛇躯变回原来的大小,安保蒂的房屋屋顶被轰隆掀翻,他把维鲁德拉推到一边,把利姆露卷到蛇尾中,仰起蛇头。
空中滚动着雷电。
雷电网似的纹路爬上利姆露的脸颊、额头,他的意识堕落到深渊,耳边是索拉里斯晃动铁链的声响,那声音有如魔鬼,每次当他可以放松下来的时候就会时刻追随着他。
第一道雷劈下。
把叫嚷得最凶的几个村民劈成焦炭。
“母亲。”
男人踏着虚空慢步走来,黑色长发束在颈后,身上穿了一袭儒雅的浅蓝长衫,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蓝金色眼睛随和,“别来无恙,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