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想到那瘦巴巴的样子就心疼,十一岁像七八岁,佩妮和弗农也真舍得,一顿饱饭都没给哈利吃过,把哈利活生生饿得又瘦又小。
那十一年他被卢修斯关在北极的别墅里,喂“听话”药,西里斯被魔法部抓起来,在卢修斯暗中操作下进了阿兹卡班,莱姆斯的工作在国际狼人法下压榨到了勉强都不能勉强的地步。
克劳狄乌斯,狄奥尼修斯,爱德华,凯厄斯,统统都追踪不到,东华帝君费劲把利姆露仔细将养的身体短短两年就毁了,十一年。
利姆露可以有无数无数个十一年。
却被日复一日地困在“听话”里。
容貌仍然年轻,永远不会衰老。
永远都是卢修斯·马尔福的Dear Wife。
Dear Sweetheart。
药…药……
斯巴达克斯岛的天空澄蓝得像童话电影中才有,利姆露抬着头,脖子仰得有一点疼,云的形状就像那淡黄药片,对卢修斯要怎么报复?
他不可能愧疚,不可能后悔,只会嫌自己的手段不够狠,不够厉害,不能把利姆露留下,只会假意示好示弱骗同情然后变本加厉。
利姆露当“善良天真”的蠢货上了一次又一次当,失去人格,失去自尊,不得不重复说着爱他,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他,喉咙说干了,说出血都要说。
卢修斯选择用最明显的药控制他,那他也可以反过来为他精心构建华丽的牢笼,喂养他的虚伪,贪婪,让他在上瘾后最无法自拔、最愉悦的那一刻咬断他的脖子。
“Jake,你穿越了。”
屋里屋外本村人恶意的目光仿若像硫酸,要把利姆露腐蚀得千疮百孔,他径直无视,对雅各布说:“现在是维多利亚女王统治时期,假如你没有逃掉历史课就应该知道。”
雅各布的学业怎么说,不好不好,不上不下,保留地的课程就像过家家,和福克斯高中的教育资源没法比,但是他对维多利亚女王统治时期的“黑暗压迫”历史并不是从课本上了解来的。
“嘿,雅各布,你看这个。”
他十六岁那年他的某个同伴有一天神秘兮兮地拿来一本破得像他家前几年因为太旧淘汰掉的汽车的书,“你看看书里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