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清脆骨裂巨响,他重重砸落冰冷地面。
右腿当场折断,剧痛穿心刺骨,疼得他惨叫连连,瞬间冷汗浸透衣衫。
消息飞快传回荣国府。
卧房之中本就心绪不宁的王熙凤,骤然听闻噩耗,惊怒交加。
气血瞬间翻涌紊乱,腹中绞痛阵阵袭来,稳稳被稳住的胎气,骤然再度动荡,动了严重胎气。
贾琏瘫卧在床,右腿断骨剧痛难忍,疼得浑身冷汗直冒。
他捂着伤处不断哀嚎,眼底满是惊惧与怨怒。
剧痛之中,他转头看向床边脸色惨白的王熙凤,咬牙质问。
“到底是谁暗中想要我的性命?”
“是不是又是你在外头造了什么冤孽,连累我遭此横祸?”
王熙凤一手紧紧捂着小腹,脸色惨白如纸,身子微微发颤。
方才惊悸动了胎气,腹中阵阵坠痛,早已虚弱不堪。
她闻声急忙摇头,声音带着委屈与慌乱。
“二爷,这般飞来横祸,怎么能怪罪到我头上?”
贾琏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剧烈,满心皆是后怕与怒火。
“上次你暗中作恶,被人搬空陪嫁库房,亏空巨大,至今不敢让府中长辈知晓。”
“如今我无端摔断腿脚,险些丢了性命!”
“你老实说,这次你又背地里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王熙凤被他逼问得心头发慌,眼底躲闪,不敢直视他目光。
良久,她才低声吞吐回话。
“我……我只是吩咐大厨房,稍稍克扣了一些林妹妹院里的份例饭食罢了。”
此话一出,贾琏瞬间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
他忍着断腿剧痛,厉声怒斥。
“你简直是疯了!”
“林妹妹是正经官宦世家嫡出千金,林姑父更是朝中二品大员,位高权重!”
“你竟敢私下刁难、苛待他的掌上明珠,你是存心想要害死我、毁掉整个贾家!”
王熙凤仍旧心存侥幸,满脸难以置信。
“不过是几顿饭菜小事,林姑父远在江南,怎么可能知晓?”
贾琏又气又怕,满心无力。
“若不是招惹了极有本事、记恨在心的人,我在京城素来谨慎,从不与人结仇,今日怎会平白摔断腿骨?”
王熙凤终于彻底慌了神,心神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