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立刻给爷解开。”
“实在对不住奴婢,这锁链没有配套钥匙,只能等八爷亲自过来才能打开。”
“胡说!八哥与我一母同胞,怎么会用这种东西折腾我?”
“许是八爷心疼爷连日苦闷,才想出这般法子。”
十四阿哥用力拉扯两下锁链,触感冰凉精致,做工绝非寻常人家能有。
他暗自揣测,这物件多半是八哥从九阿哥那里得来的。
一想到自己竟被这般玩物束缚,心底又气又憋屈。
“八哥素来耳根软,九弟整日沉迷玩乐、不务正业,迟早要栽跟头,如今反倒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在我身上。”
锁链牵制着手腕,一举一动都束手束脚,他只能妥协开口。
“手脚实在不便,你来伺候我更衣洗漱。”
宋沫沫上前,拧干温热的棉帕。
一手直接捏住他俊秀的脸颊,帕子往他脸上胡乱擦了两遍,
手上力道没控制好,不轻不重蹭得他脸颊发烫。
十四阿哥白皙俊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宋沫沫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低声致歉。
“实在对不住,往后我一定多加练习,下次不会弄疼爷了。”
说罢,她拿着湿布,顺手又在他裸露的胸口随意擦拭两下。
肌肤相触,十四阿哥浑身一僵,又惊又恼。
“你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老实告诉爷,你是不是八哥私自藏在别院、留着自己取乐的人?”
“爷误会了,我并非如此。”
他低低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审视。
“既然不是,那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只是一个普通奴婢。”
“天底下哪有你这般胆大妄为、毫无尊卑的奴婢。”
宋沫沫不愿再多纠缠,侧身端起一旁凉了几分的食盒,轻声转移话题。
“饭菜快要凉透了,爷还是先用早饭吧。”
宋沫沫心底发虚,连忙端过漱口的温水递到十四阿哥手边,
又取出昨夜备好的蓝宝石常服,小心翼翼替他换上。
收拾妥当后,她轻轻拉着人坐到桌边的木凳上,舀起一勺温热的枸杞红枣粥,递到少年唇边。
“这是我特意为贵人炖的补粥,您快尝尝。”
粥里混着软糯汤圆、酸甜桑葚与红枣,几种滋味糅合在一起,口感格外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