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他在以后有机会的时候,让陈雨柔体验不同的场地。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他就想狠狠的欺负身下的女人。
马车要了半个小时才结束了,萧北岩温柔的抱着陈雨柔,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着怀里的女人是被滋润过娇媚,他有一种骄傲感油然而生。
是不是自己太过了,柔儿被他欺负得要哭了。
看着柔儿眼睛上玉掉不掉的眼泪,他一下又一下抚摸着陈雨柔光洁的后背。
“柔儿,都是为夫不好。下次为夫轻一点好不好?”
“萧北岩你真是太过分了。刚刚都叫你轻一点了,你还是没轻没重的。看我浑身上下还有哪一点是好地方?”
从来没人敢直呼萧北岩的大名。
萧北岩听到自己的柔儿喊自己大名却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有些开心,柔儿不再害怕他了。
但现在听到自己的全名,他就知道柔儿肯定生气了。
“乖柔儿,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此刻的萧北岩不再是不怒自威的一国之君,只是一个寻常的丈夫。
他感觉这才是真实的自己,这样不用戴着面具生活真的很好。
幸好把那一摊子事都撂给了自己的大儿子,要不然现在哪里来的这么自由自在的生活。
萧北岩哄了好久才把陈雨柔给哄好了。
陈雨柔知道这狗男人已经彻底离不开自己了,所以就放肆的作。
都40岁的人了,就好像没有长大的小孩一样,被萧北岩哄着有的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车里面到处都是粉红泡泡,而马车外面的那些人全部在喂蚊子。
那些人还不敢抱怨,警惕的看着四周。
幸好他们身上都带了,柔太妃发放的驱蚊香包。
要不然这会他们早就已经被蚊子包围了。
马车里面陈雨柔早就喷了驱蚊喷雾,不但没有蚊子咬,空气里面还有一阵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