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可只是看了长孙无用一眼就挪开了目光,但长孙无用还是在这一瞬间里找到了一些心虚。
“我发现这小庙里的东西除了那些稻谷以外什么都带不出去,我想那应该是因为那些稻谷是靠外来的尸体种出来的,至于其它的……”长孙无用低下了头,从锦囊里拿出了一朵枯的不能再枯的花枝,“从那扇门出去的一瞬间就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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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可的手又落在了长孙无用的脖子上,甚至这次晃动的力气更大了,“你敢掐我的花?”
“停停停,要死了要死了!”长孙无用抓着方可可的手腕企图挣开,但怎么看都有些徒劳,没有那些法宝的帮忙他确实有些不中用了。
好在方可可最后还是没有痛下杀手,留了他一口气。
长孙无用趴在地上喘了好一阵之后才把气喘匀,瘫坐在地上,抱怨起来,“掐你的花不也是为了帮你嘛。”
“帮我?你帮我什么了?”方可可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长孙无用,“你来你就毁了我的田,毁了田也就算了,还在我这上蹿下跳,上窜下跳也就算了,还逼我种了这么多的田,种田也就算了,你还掐我的花?说!你有没有把我的小宝贝们偷偷带出去。”
“没有没有,”长孙无用连连摆手,虽然听起来他确是罪大恶极,但没做过的事还是不能乱认的,“你的小宝贝们我可不敢碰。”
“哼!”方可可最后给了长孙无用一个白眼,气冲冲地坐到了另一侧的田埂上。
“我是真的想要帮你。”坐在地上的长孙无用看着方可可的背影大声说道。
“切。”
“什么叫切?”长孙无用站起身来,他堂堂七尺男儿,虽然经常被人看不起,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地被人看不起,“我这话发自内心。”
“你要帮我什么?”方可可不耐烦地看向了长孙无用。
“不是说了要帮你出去嘛。”
稍有些底气不足的长孙无用在方可可的眼睛里抖了抖,“你知道怎么让我出去了。”
“还没有,”长孙无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本那么厚的《鬼经》他从头看到了尾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很难做到吗?”
“应该不简单,至少对我来说。”长孙无用顿了顿,“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方法的。”
“确实不简单,”方可可上下扫了长孙无用一眼,“以你的修为而言。”
士可忍孰不可忍,长孙无用这辈子第一恨的就是被人说他不像男人,第二恨的就是有人看不起他的修为,“我这修为怎么了……”
“不过你还挺讲信用的。”方可可的话打断了长孙无用的反驳。
“……”被中断输出的长孙无用僵在了原地,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大丈夫,开玩笑。”
方可可扭过头去,用叮叮当当的响声代替了回答。
长孙无用察觉到了方可可眉眼中的忧郁,也安静地在田埂上坐了下来。
在滚滚乌云之下,小庙里温柔的光都显得有些冷淡。
“如果很难实现的话,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不就是难点嘛,”长孙无用又拍了拍胸脯,“大丈夫,当平世间难平之事。”
“这话不像你说的。”
“你管他谁说的,我照着做了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