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回家,院内却空无一人。
平日里的小厮丫鬟都不见了,屋里也是一片狼藉。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升起,她心里没了底,瞬间慌乱。
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她连忙开始挨着屋子排查,最先闯的便是母亲的房间。
“娘!”
她推门而入,迅速扫了一眼屋内,定睛一看才看见床上平躺着,似乎是睡着的温凝。
母亲本就身子虚弱,整个人薄的跟张纸片似的,再加上盖了被子,确实不太好发现。
她连忙凑到床边半跪下,轻声呼唤:“娘,娘……”
温凝没有反应,呼吸微重。
她伸手轻轻一摸母亲的额头,烫的她皱了皱眉。
温病。
温邪所引起的一类外感急性热病的。
“娘,你等等,我去给你找郎中。”
虽然不知道温凝听不听得见,但她还是这样说了一句,随后起身,马上又往外走去。
出了门一抬头,一个晃晃悠悠浑身酒气的身影从正门走了进来,手里举着酒葫芦,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攥了攥拳头,忽视掉这个醉的没人样的继父,继续向前走。
鲁志诚却喊住了她:“哎!假小子,又去哪里混?”
他早就知道了自家姑娘在外面做工,而且做的还不错,鉴于有钱源源不断的向家里输送,他便对其女扮男装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温无缺没理他,依然挺直了身板往外走。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他娘的——”鲁志诚醉醺醺的,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她侧侧身便躲了过去,语气不卑不亢:“娘生病了,我去买药,你没什么事就赶紧就寝吧。”
“你娘病了?”鲁志诚嘀咕一句,两只眼睛朦朦胧胧,“好,好,你去罢。对了,提亲的事我已替你决定,再过几日男方便送礼上门,你记着。”
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