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快十点了。何雨柱才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顶着个鸡窝头,睡眼惺忪,一肚子起床气。
膀胱憋得难受,何雨柱趿拉着布鞋,骂骂咧咧地往外走,准备去胡同口的公厕解决人生大事。
刚推开院门,就撞见徐蒙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车把上依旧挂着马扎和鱼竿,后座的小水桶倒是晃晃悠悠的。
“哟!徐大主任!好雅兴啊!大清早的就出去陶冶情操了?”
何雨柱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倒不是针对徐蒙,纯粹是没睡够加上心里憋屈。
“收获咋样?让柱子哥开开眼!”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趿拉着鞋凑近徐蒙的车后座,探着脑袋就往那小水桶里瞅。
水桶里,空空如也。别说鱼了,连片鱼鳞都没见着。
“噗嗤!”何雨柱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刚才那点怨气都被这“战果”冲淡了不少,。
何雨柱指着空桶,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幸灾乐祸道。
“哎哟喂!徐主任!合着您这起个大早,就钓了个寂寞啊?白忙活一场!哈哈!”
徐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自行车往墙边一支,懒得搭理他。
“我差这一条鱼吃?该干嘛干嘛去!别挡道!”
徐蒙伸手想把水桶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