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比刚才更响亮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它、它在吸我的血——！”

来瑞站在旁边，看着丹宝那朵优昙花，眉头微微跳了一下，怕她异能暴露，他连忙抬手，一截藤蔓凭空浮现，甩手就抽在了那个还在嚎叫的黑虎兽人背上。

“吵。”

那黑虎兽人被藤蔓和优昙花同时夹击，终于安静了下来。他蜷缩在地上，捂着屁股，额头红印未消，满脸委屈又不敢再骂。

蛇弃就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捏着那颗没来得及出手的雷球。他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丹宝没有笑。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语气认真得有些过分：“你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蛇弃微微一怔。

“什么叫我败给阴险狡诈的蛇兽人？”丹宝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为什么要跟着附和？为什么要自己骂自己？”

蛇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丹宝的眼神堵了回去。

“我的乖乖不阴险，也不狡诈。”她说，声音忽然有些闷，“你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让他们用那些词来形容你？”

蛇弃看着她，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雷球，俯下身，与她平视。

“我错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少见的诚恳，“宝宝不要生气了。原谅我可以吗？”

他这副模样，丹宝哪里还气得起来。

但她还是绷着脸，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哼。再有下次，我就……”

蛇弃看着她：“就什么？”

丹宝卡住了。她本来想说“我就不理你了”，但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不理他？她做不到。她又想说“我就罚你睡外面”，但蛇弃睡外面了谁来抱她？谁来让她靠？那么凉快的消暑神器！她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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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再有下次，我就打自己。”

蛇弃的表情僵住了。

“你疼的时候，我也会疼。”丹宝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不讲道理的固执，“我舍不得打你，那就打我自己好了。反正契印连着，你不好受的时候我也好受不到哪去，那就一起痛着吧。”

空气安静了。

雪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几步蹿到丹宝身边，急得耳朵都竖了起来：“不行不行！小宝你不能这样！我帮你盯着蛇弃！他再说这话我就揍他！”

沉霄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他的眉头紧蹙，声音难得地带上了几分不赞同：“不可以这样，小丹。你这样做，他只会更自责。”

来瑞站在人群后面，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楚：“下次我会在他们说出那些话之前让他们闭嘴。用我的方式。”

蛇弃低头看着丹宝。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仰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带着那种“我是认真的不要跟我讨价还价”的光芒。

他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错了，宝宝。”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原谅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一点温热的脉搏：“你疼，我会更疼。”

丹宝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一点几乎要被日光融化了的认真，终于绷不住了。

她的嘴角弯了弯，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嘴巴上。

“这才对嘛。”她笑眯眯地说，“我们家大蛇蛇这么好，不许你再说那些话了。”

蛇弃的唇角微微翘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重新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