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季宴时的声音低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即将决堤的隐忍,“再让本王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从这里出来,我真会生气的。”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滚烫的,像一把火。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那双黑眸里翻涌着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像岩浆在火山口边缘徘徊,随时都会奔涌而出。
他忍许久了,胀得疼。
沈清棠:“……”
她看着他那副“你再敢说一个字试试看?!”的表情,识趣地闭上了嘴。这个时候跟他讲道理,无异于跟一头饿了三天的狼讲素食主义。
季宴时膝盖顶开她的膝盖,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破除她最后的抵抗。他的双手一上一下——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指腹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游走。头也低了下去,薄唇覆上她潋滟的菱唇,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一个晚上的忍耐全部补偿回来。
沈清棠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随着他的动作,收紧了,又松开,又收紧。
夜也正浓。
情也正浓。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渐渐又染回了墨黑——其实不是天要亮了,是乌云遮住了月亮,天地间暗了那么一瞬。远处的鸡鸣早已停了,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音,呜呜的,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夜曲。
烛火灭了。
锦帐内,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只有偶尔溢出的、破碎的、低低的喘息声,从帐子的缝隙里漏出来,随即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淹没在更深的夜里。
***
沈清棠因为有季宴时,在商场中可以算是作弊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