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警官摸了摸夏心弥的脸,拿起写到一半的笔录,几眼看完后担忧地把夏心弥拉起来检查。
“没受伤吧?”
夏心弥摇头:“没有。”
宋警官还想说什么,夏明月的电话就过来了。
“对。嗯。心弥没事。嗯。你开慢点来。”
宋警官挂了电话,让小林辅警继续做笔录,然后半搂着夏心弥出去了。
有个男的当即就不乐意了:“不是她凭什么出去?!我兄弟现在还在医院呢?!”
小林辅警用力拍了下桌子,厉声道:“你们酗酒滋事还有理了?!你以为你们外地来的我们就管不着你了?”
那男人嚣张地说他要打电话找关系,小林没好气地没收了他的手机:“打个毛电话!滚蛋!”
于宝菱的妈妈已经到了,泪眼婆娑地抱着自己的女儿。
但于宝菱还担心着夏心弥,见她出来,挣脱妈妈的怀抱,冲过去像宋警官一样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确认没事后,她才继续带着哭腔说:“你吓死我了!”
和安悦心意相通的夏心弥知道安悦不会介意,于是抱住了于宝菱,又帮她擦掉眼泪:“不是都没事了吗?还哭什么?”
于宝菱的妈妈被叫过来后,虽然悲伤愤怒,却并没有迁怒于安悦,而是很感激地一个劲地谢夏心弥。
夏明月匆匆赶来,在路上的时候,宋警官已经告诉了她事情的全部经过。
一进门,她的眼睛就自动瞄准了夏心弥。
夏心弥接受着今天的第三次检查,无奈地说:“我真的没事。”
但夏明月心里的愤怒不减,听里屋里那群人还在叫嚣,火气上涌地想进去把他们挨个打死。
因为工作的缘故,宋警官和她相识多年,虽然年龄有些差距,但关系很好,一看夏明月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他们是外地游客,又喝了酒。”宋警官厌恶又无奈地呼出口气,“不过罚款和拘留肯定是逃不了的,医药费你也不用赔。”
这是极限了,法律法规是这样的,她也没办法。
夏明月也知道,便只能看着完好无损的女儿努力平复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