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又安静了一瞬。
“而且,我不光报名,我还是第一个报名。有人要说,你一个轧钢厂里的干部,你积极个什么劲?”
王平安笑了笑,“正因为我是干部,是农民的辛勤劳作养育了我,这种出力气的事,我才应该第一个上。
明天一早我就去街道把名报了,去三天,一天不落。到时候我跟着大伙儿一块下地,一块割麦子,谁也别跟我抢。”
这话一出来,院里的气氛马上不一样了。
不为什么,就因为王平安这话特别提气,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
尤其是那股子敢作敢为敢当的精神,一扫院子里的蝇营狗苟的小家子气,让院子里的人不由得双眼放光的看着王平安。
到底是院子里公认的最有出息的!这话听着就提气,一会儿散了会,就去隔壁院显摆去。
刚才被易中海道德绑架压出来的那股憋屈劲,散了不少。
人家王平安主动报名,第一个报名,还说得实在——他是干部,这种苦活累活他先上。这么一来,旁人再说什么,心里也舒坦了点。
有人就接话了:“平安兄弟都去了,我还有什么说的?算我一个。”
“对,算我一个。”
“我也去,不就是割麦子吗,学呗。”
傻柱站起来,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平安,我跟你一块儿去。”
王平安冲他点了点头。
易中海站在中间,脸色变了。
他原本想好的套路是——先动员,再点名,把王平安架上去,让他没法推脱。
结果王平安抢在他前面,主动报了名,带头表态,姿态摆得比谁都高。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句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