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多数人买不起头盔。
涙鋶丶芹菜地闻言冷笑出声,眼中尽是嘲讽:
“上次你们跟着樱花,入侵我华夏,浩浩荡荡来了四百万人,我还真当你们是什么大国气象。闹了半天,不过是倾巢而出、虚张声势!”
那会长满脸羞愧,连连点头:
“首次亮相,总想着壮壮声势......”
见他态度卑微至此,又方才献过热舞求饶,唐舟此刻倒真有些下不去手了。
他沉吟片刻,换上一副肃然面孔:
“我本想一路长驱直入,直捣你们主城。但念你确有悔改之意,今日便放你们一马。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
“你们既然敢犯我华夏,总得留下些教训,让后人警醒。”
说罢,他看了一眼城头山的旗帜,侧首递去一个眼神。
涙鋶丶芹菜地会意,嘴角扯出一丝冷冽的弧度,当即率人涌入城镇。
不多时,城头之上,那面象征着印多服管辖的公会旗帜被砍倒,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印着“葬爱”两个血色大字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唐舟抬眼望向那座边境城镇,目光落在那面新旗上,对几位印多会长淡淡道:
“这座边境城镇,从此便是红线,没有华夏的允许,不可再过界。”
言罢,他大手一挥:
“撤。”
华夏一百八十万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而那座边境城镇中,未留一名华夏玩家驻守,唯有一面战旗高悬城头,宣示着归属,划定着界限,也铭刻着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而印多服的玩家们,虽可自由出入城镇,却无人敢更换那面旗帜。
因为,那是来自华夏的,不可逾越的禁忌。
......
晚上,十点。
李小涯隐着身,独自坐在一棵虬枝盘曲的老树下,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的山峰。
山脚下的风念城NPC卫兵早已撤走,山壁上那道魔界裂缝,此刻也被一团流转的魔法光华牢牢封住,但伤疤仍在。
宠物们仍在外头完全放养,不知又刷到了哪个角落。
小主,
唯有左下角不时飘起的经验值提示,证明那帮家伙没偷懒。
忽然,他身后光芒一闪,一个召唤法阵凭空浮现。
一只小白猫从阵中轻盈跃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膝边。
李小涯微微一怔:
“我记得......也派你一起去刷怪了,你没去吗?”
“我去啦!!!”
猫九儿大声纠正,随即翻了个白眼,毛茸茸的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
“我怕你一个人太无聊,回来陪陪你不行啊?”
猫九儿本就能自由出入宠物池,想找他的话,根本用不着大老远跑回来。
“陪我?”
李小涯瞥了她一眼,从背包里摸出两根小鱼干,随手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