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缓缓流逝,日头由东向西,天上的暖阳慢慢倾斜,黄昏降临,落日余晖染红半边天空。
何雨柱简单给自己做了点晚饭,草草吃过。
夜色缓缓笼罩下的四九城,夜深人静,四下只剩下零星几声犬吠。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院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周遭没有旁人,他身形一纵,悄无声息翻出院墙,融入沉沉夜幕当中。
夜里的四九城处处透着凶险,宵禁的规定悬在所有人头上,夜里在外游荡,稍有不慎,就会遇上巡逻盘查的兵丁。
好在何雨柱对四九城的街巷早就熟稔无比,避开主街,专挑偏僻幽深的小巷穿行,脚步轻快,借着房屋阴影掩护,七拐八绕,熟门熟路,朝着李怀德秘密藏身的住处赶去。
不多时,何雨柱就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小宅院门外。
只见何雨柱照常在门口拉了拉丝线与院里对接上联络暗号。
之后,院里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一道缝隙,李怀德谨慎探出头,确认来人是何雨柱,才侧身让他进到院内,紧接着迅速把大门重新关好落闩。
院落之中黑漆漆的,不点灯火,二人借着微弱的月光,走进屋内。
进到屋子,李怀德才点燃一盏光线调得十分微弱的小油灯,只留出一点点光亮。
何雨柱没有多余的客套,伸手从衣襟里面,掏出白天写好的那张纸条,直接递到李怀德的手中。
李怀德伸手接过纸条,借着油灯微弱的光,低头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柱子,这上面写的,又是什么情报?”
何雨柱压低嗓音,认真解释:“李哥,这是我这两天四处走动,神识探查之下,发现的一批存在异常情况的院子,我觉得这些院子里的人很有可能会成为组织的隐患。”
李怀德闻言,神色瞬间郑重起来,指尖捏紧手中的纸条,又仔细将纸上记录的地址与特征快速浏览一遍。
纸上记录的每一处院落,都写清了位置、外部标识、可疑迹象,条理清晰,价值极高。